我看着他，霍司宴自然也感受到了，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字吗？”
我如是说道：“我发觉我有些不认识你了，之前明明是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了我，整天鬼话连篇，现在怎么变了？”
霍司宴如同失忆一般，开始反驳：“我什么时候鬼话连篇？”
“上次，在医院，你说我的工作是你帮我找的，包括我出去上班你一直都知情。”这种话我可谓是信手拈来，时间地点我都能脱口而出。
霍司宴笑：“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这个问题好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是司南帮我找的。”
霍司宴疑惑：“这是司南的原话？他亲口和你说的？”
我否认：“不是，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那你怎么能确定就不是我，大家都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只有我是不可能的吗？”霍司宴像是来了兴趣，玩起了文字游戏：“看情况来说，我和司南都差不多。”
其实是不一样的。
我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我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我手心的钥匙像是发烫，灼烧着我的掌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司宴收起了笑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他微微叹气：“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我一怔，这是推词吗？
“我知道司南对你有意思，尤其是在离婚以后，你更是自由之身，谁也无法在左右你。可是他的父母远比我母亲难缠，你需要有依靠。”
我捏紧那把钥匙：“所以，这算是依靠？”
霍司宴眼光里说不出来什么情绪，像是自嘲：“这算什么依靠？不过是让你能够挺直腰板，以免他们说你早就住了司南的房子。”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最开始不是希望我过的不好吗？
这个问题，我问不出口。
霍司宴却主动回答：“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大概我从前对你不好，现在想要补救。”
他说这些，更让我意外。
霍司宴发现自己对我不好？
这句话更让我觉得是在开玩笑。
他这样真挚，倒让我得嘲笑无法继续说出口：“自己的确有时候难以看清自己。”
夜风在我们两之间穿梭，没有想到离婚以后我们更像一对好朋友，能够平静相处。
“你会看得清我吗？”霍司宴比我高，我一抬头就陷入他的眼睛。
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了满天繁星。
“嗯？”
他在等着我的回答。
“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我无法撒谎，顾月月都看不透他，又何况我？
这个答案没有对错，他也不会揪着我继续问。
霍司宴苦笑一下，这个问题就算过去了。
“你和顾月月现在怎么样？”
我们已经离婚了，顾月月也可以摆脱小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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