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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144.至于第二章嘛,抄袭刚才的标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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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晴

唔……虽然说突然决定要写日记,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写的呢。

说到底还是因为路过文具店的时候觉得这本子太可爱了,没怎么想就买了下来。留着空空的好像也不太好,总而言之,从今天开始就坚持一下每天写一写日记吧!

今天也是很平常的一天,实际上,自打从雾城出来以后,就一直过着很平常的日子了。蓝思琳还是整天一副欠揍的模样,一天到晚说一些惹人生气的话,没有一点男人味,也没有一丁点绅士风度……啊,真是气死了!

不知道七七小姐在雾城那边过得怎么样,还有谢念念也是,虽然才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已经很想念雾城了。有机会的话,一定还要回去一趟,老板家的煎饼果然才是最棒的!

我们还在赶路,七七小姐留给我们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都怪蓝思琳那个无底洞!

PS:蓝思琳今天说我吃相比猪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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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晴

哎,已经出来了这么久,对于老爷子要我们去的那什么半空斋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明天就要离开罗格镇继续北上了,据说要穿过一片很大的森林,哎,真麻烦,接下来的几天肯定又没办法洗澡了。蓝思琳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说话要重复几十遍他才反应过来……每次离开城镇的时候他都是这幅鬼样,真是气死人了!

PS:蓝思琳说我衣服穿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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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阴

在森林里迷路了,走了一天,又闷又湿又累又饿,蓝思琳真是……太不靠谱了!!晚上还有棕熊想要抢我的烤鱼吃,把大笨熊暴揍了一顿,结果变得意外地乖巧,还愿意帮我们抓鱼,没忘记买盐巴真是太好了。

明天吃什么呢?

PS:蓝思琳今天没有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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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雨

下了一天的雨,衣服全都湿透了,心情也糟透了。

还好大笨熊识路,带我们走出了森林,比蓝思琳靠谱多了。哎,真想让大笨熊和蓝思琳换一换,以后让他在森林里当野人,让大笨熊陪我去半空斋就好了。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220区附近了。那里好像有异人革命军的据点,应该是不错的休息地方。

啊!!!身上黏答答的真是难受死了!好想躺在软和的大床上睡觉啊!!!

PS:蓝思琳今天说我是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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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雨

虽然确实找到了革命军的根据地,领头的亚瑟大叔也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但是还是高兴不起来。这个地方的伤患实在太多了,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据说是因为每天都要和亚纳提都城的王都骑士团打仗的缘故,每天都有很多伤亡。最近和艾斯兰的战争也越来越频繁了,好像是因为艾斯兰正式出征了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难受。

最讨厌下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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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多云

已经很长很长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写日记了!

因为这几天实在是太忙太忙了,每天都在医务室里东奔西跑治疗伤患,可是不管治好了多少个,每天都总会抬进来更多更多伤患,我真的超讨厌打仗!

哎,虽然很想再写点什么,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好记的了。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蓝思琳,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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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晴

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要离开根据地了。

老爷子要我们找的半空斋,到现在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就根本不能回世隐乡了。

亚瑟大叔建议我们想办法偷偷溜进对面的亚纳提都城里面去打探一下消息。

由于战况紧张的关系,亚瑟大叔也没有办法给我们太多的补给,虽然不是很多,我们还是拿着大叔给的干粮和艾斯币重新上路了。

原来蓝思琳这几天都缩在附近村庄里,和一群老爷爷下棋!!!!

真不明白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竟然一早就把身上的钱花得一干二净了,还想着从我这里借钱,我才不会给他乱用呢。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理能力啊?

哎,又要和这家伙上路了,总觉得怪怪的。

PS:蓝思琳说我是葛朗台,到时候要好好查一查葛朗台是什么意思。

又PS: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蓝思琳这几天总是偷瞄的我包裹,考虑到之前他偷跑的时候顺走了我整个包裹的前车之鉴,这本日记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被那个鸡贼的要死的家伙看到,以防万一就在这里留言一句吧:

……

……

……

蓝!!思!!琳!!是!!傻!!逼!!

……

……

……

……

……

蓝思琳嘴角抽搐,僵硬地合上了日记本,揉了揉隐隐发涨的太阳穴。

“这个臭婆娘……”

嘴上骂着,手上也不忿地将那本日记本随手丢进了身旁的垃圾桶。

顺带一提,之所以蓝思琳会靠在垃圾桶旁边,是因为他在昨夜在酒吧的彻夜狂欢之后,花光了沈园包裹里的所有钱财,最终在天亮时被人丢了出来。

这是蓝思琳继雾城以后,第二次卷着沈园的包裹溜之大吉跑去喝酒。

动机和事件的发展都和雾城那一次差不多,只是后续的发展有些不一样。至少这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莫名其妙地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这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了,蓝思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脑袋里都装满了酒精,甚是沉重,衣服上尽是酒味。

“还真的没钱了啊……”

他又仔细地在沈园的包裹里翻来翻去,整个包裹确实除了沈园的一些衣物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蓝思琳叹了口气,提起包裹,打算随手扔进身旁的垃圾桶里,却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包裹扛到了肩上。

“先解决早饭再说。”

蓝思琳走出巷口。

……

这里是亚纳提。

骑士与马车之城。

一座风格与雾城截然不同的城市。

充满奇幻色彩的异界之都。

亚纳提的建筑都是统一的西洋风格。置身其中,就真的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古时的欧洲城市。

人们井然有序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像是精密器械里匀速运转的齿轮。尽管有时候生活并非一如既往,近日的亚纳提都城偶尔也有暗流涌动,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剑客刺杀了八名亚纳提的骑士,受到了全城的通缉,亦或是暗中贩卖毒药“返魂香”的黑帮组织天一组近期活动越发频繁……这些事情对于亚纳提居民而言,也无非是茶余饭后的些许谈资罢了。

“这可是全亚纳提最好的宝剑了。”一名跋扈少爷模样的人坐在酒馆的里面,大摇大摆地展示着手中那一柄泛着寒光,有着奇异纹路的长剑,“吞银者,在百兵谱里也能排上前五十呢,好像是北极的那帮矮人用什么龙纹钢做的……”

亚纳提人尚武,所以除了绝对严查禁止异人出入城中以外,也不会对刀剑一类的器具有着太严格的管制。在亚纳提都城里,遇见持剑行走的人并不是什么太过于稀奇的事。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公共场合轻易展示自己的武器。像是这名少爷这般随意地拔剑出鞘,是不合亚纳提订下的条例的。

但是在这里,没有人会有任何异议。

因为那名少爷,还有这件小小酒馆里,坐落在各处的几个身穿便服的男子,都是亚纳提骑士团的一员。

说是骑士,其实用恶霸形容更为贴切。尤其是在脱下了身上那套曾经代表荣耀与正义的盔甲之后,这几个不在执勤中的恶棍更加肆无忌惮。有的毫无顾忌地拿过吧台上的酒自顾自畅饮,有的更是直接揽过瑟瑟发抖的侍应生坐到身旁,上下其手。经营酒店的老夫妇和其他的侍应生都瑟缩在吧台之后,敢怒不敢言。一名面容清秀的小姑娘端着盘子,满脸的气恼。

“霍格尔,你老爹又给你搞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名为霍格尔的少爷面露喜色,晃悠着手上的那柄长剑,几乎快要划到对桌的老者身上去了,笑嘻嘻道:

“那是。好像是从哪个悬赏犯身上搞来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还真想砍点什么东西试试看啊……”

另一人忽然问道:

“说起这个,你们最近有收到关于那个白皮肤流浪剑客的消息吗?霍格尔,人家可是差点把你老爹一起砍了呢。”

“对,据说那家伙剑法相当了得,已经在坊间传得跟神仙一样了。斗笠一甩,八剑下去八条人命,那几个家伙倒地的时候,斗笠才刚刚落回他面前,刚好挡住最后一剑挥出去时溅出来的血迹……”

霍格尔满不在意地嗤了一声:“那是老爹他自己的问题,尽爱请些没用的家伙来当侍卫,要换做是我,倒是很乐意会一会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苍白剑客’,看看是他的剑快,还是老子的吞银者比较硬……”

几名便衣骑士当中,看上去较为年长的那名喝了口酒,沉声道:

“那剑客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恐怕是混进城里来的异人,真的对上了,还是小心为妙。咱们团里那八个家伙也已经是老江湖了,怕是吃了没穿盔甲的亏。”

霍格尔嗤笑道:

“队长,你也太谨慎了,区区异人,还不是来多少杀多少。城对面的那群异人革命军,现在不还是被咱们杀得连头都不敢冒,到头来,还是一群鼠雀之辈……”

前桌的那名老者似乎是再也受不了这里的气氛,畏缩地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想要走到台前结账走人。霍格尔微微眯缝起眼睛,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忽然高声道:

“老爷子,这么急着走干嘛?”

那老者哆嗦了一下,目光游移:“我……”

“你不是还没喝完酒吗?”

霍格尔稍稍坐正身子,左手仍然不忘勾在身旁女侍应肩上,右手拿着的剑尖在对桌那只半满的酒杯上敲了敲,剑身顿时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

霍格尔不怀好意地笑道:“浪费可不好哦,老爷子。”

“我……我只是……”

“哎呦。”霍格尔的剑尖碰倒了酒杯,酒水顺着桌子滴到地上,溅到了老人的脚上。“瞧我着手拙的。”他把剑尖移到老先生裤腿上擦了擦,冰凉坚硬的触感让老人害怕地几乎快要站立不稳了。“老板,再给这位老爷子来杯酒,我得好好补偿一下……”

“霍格尔,你都快要把人吓出尿来了。”

“嘿嘿嘿……”

柜台之后,清秀的小姑娘紧紧抿着嘴唇,再也忍受不住,挽起袖子正待上前去,却被身后的老妇人拉住了衣角:

“柠柠,去不得呀……这几位都是骑士团里的人,那个人还是侯爵的少爷,实在惹不得啊……”

被称作柠柠的姑娘仿佛蔫了一样低下头来,满腔怒气无处可使,只好在心里暗自恨得牙痒痒,还不得不依言去倒了一杯新酒。这时,大门的风铃一阵摇晃,却是在这个尴尬的当口儿又进来了新的客人。

柠柠心底暗叹一口气,托着盘子走上前去:

“欢迎光临……”

一个发色棕红,留着小辫子,面容懒散,满身酒气的男人推开门帘走了进来。

柠柠睁大了眼睛,不知为何愣了一阵,看着那个男人用慵懒的眼睛环顾了一眼四周,而后慢吞吞地走到门边的座位,自顾自坐了下来。

柠柠这才反应过来,尽管眼前的家伙看上去有些奇怪,但这样盯着总归是不太礼貌的,于是有些羞赧地补充道:

“请问……”

“水。”男人打断了柠柠的问话。

柠柠又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水?”

“嗯,水。”

柠柠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呃……那个……我们不能招待只能喝水的客人……所以您得再点些别的……如、如果您是没有钱的话,请去别的地方吧……”

男人没有说话,懒洋洋地把脑袋支在桌子上,伸出另一只手朝她勾了勾,示意她凑近一点。

柠柠犹疑地靠上前去。

蓝思琳仍未从宿醉中回过神来,闭着眼睛轻声道:

“那就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