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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陈律师的效率极高。
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和财产分割方案很快送到了陆明面前。
签完字，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清清，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承载不了这十年的欺骗和剜心之痛。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十年青春，一场大梦，如今梦醒，只剩一片狼藉。
婆婆帮我收拾留在原来家里的东西。
陆明已经搬了出去，住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小公寓。
家里处处还残留着共同生活的痕迹，每一样东西，都能勾起或甜蜜或酸楚的回忆。
但我没有太多时间伤感，我需要尽快清理，然后重新开始。
就在我整理书房旧物时，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角落，发现了一个陈旧的丝绒盒子。
我认得它，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一块并不算昂贵但样式经典的手表。
他当时很高兴，说会一直戴着。
我打开盒子，手表静静地躺在里面，表带已经有些磨损，但擦拭得很干净。
搬回娘家暂住后，我调整了一段时间。
爸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的情绪，绝口不提过去。
婆婆时常来看我，带些吃的用的。
她告诉我，陆明试图去找李如意要回房产和铺子，果然碰了一鼻子灰，李如意不仅矢口否认孩子不是他的，还反咬一口说他始乱终弃，威胁要闹到他的公司去。
陆明焦头烂额，工作和名誉都受到了影响。
婆婆说这些时，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是他该受的。”
婆婆最后总是这样总结。
“清清，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为这些脏事烦心。”
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脱离职场多年，一切都需要重新适应。
好在底子还在，学习能力也没丢，很快，我得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快些。
大约三个月后，我接到了陈律师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宋女士，有个消息。关于那套洋房和铺子，陆明那边和李如意达成了私下和解。李如意同意归还房产和铺子，但条件是陆明额外支付她一笔费用，数额不小。陆明自己掏腰包垫上了。现在产权已经转移回陆明名下，按照协议，他需要尽快过户到您这里，或者折价变现给您。他联系我了，表示愿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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