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的骨气，原来只值几个钱？”
我端起手里的美式咖啡，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过她？
当她居高临下地要求我修改底层逻辑，当她冷眼看着陆明川企图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她可曾想过放过我？
如今她失去了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我收起手机，正准备拦车回新租的公寓，却在鼎盛大厦的大堂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婆婆。
她头发凌乱，衣服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灰尘，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撒泼打滚。
“你们让我进去！我要见苏念那个贱女人！”
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试图拦住她，却被她连抓带咬，场面一度十分难堪。
“妈，您这是演的哪一出？”我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她。
婆婆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儿子害进了监狱，你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两名保安眼疾手快地将她架住。
“放开我！苏念，你不得好死！明川那么优秀，全被你毁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引得大堂里的人纷纷侧目。
“他优秀？”我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挪用公款，职务侵占，包养情妇，哪一样是我逼他做的？”
“你胡说！那是清婉给他的钱！是你嫉妒他们！”婆婆依然在死鸭子嘴硬。
我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心里最后的一丝怜悯也荡然无存。
“既然您提到了钱，那我们就来算算旧账。”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直接甩在她脸上。
“当年明川读大学，您到处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我为了供他读书，一天打三份工。”
我盯着她瞬间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我前几天去查了老家的档案。我父母车祸去世时的那笔三十万抚恤金，根本没有被我那个赌鬼舅舅拿走。”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挣扎都停止了。
“是你。”我逼近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是你借着照顾我的名义，偷偷拿着我的身份证件，去银行把那笔钱转走，拿去给明川在城里付了房子的首付！”
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你血口喷人！”婆婆结结巴巴地反驳，但眼神却心虚地四处躲闪。
“是不是血口喷人，警察会查清楚的。”
我转头看向保安。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证据都在u盘里。”我把证据递给刚赶到的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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