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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阮铭屿只能想到苏清禾。
晚间，苏清禾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敲开阮铭屿办公室的门。
她眼里埋着一层雾气，声音哽咽：“他们都在嘲笑我，说要不是有你，我怎么可能到现在才输。”
“明明我是靠自己努力才赢得现在的这一切，就毁在了这场官司里。”
“还骂我颠倒黑白，说我不要脸，冤枉好人操控舆论，当初捧着我的也是那些人吧？”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原以为猥亵案的成功会让她更上一层楼，结果却出现巨大反转，不仅输了官司，还让她名声一落千丈。
事到如今，网络舆论全都围着她攻击，骂她没良心没三观丧尽天良，而当初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许云舒，反而一夜之间成了大英雄。
人人都在夸赞许云舒，称如果没有许云舒的坚持和报道，真相就会被掩埋，好人就会被冤枉。
苏清禾看着这一切，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而从前一句话就能帮她解决这一切的阮铭屿，却无动于衷。
“铭屿，你是不是也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扑进他怀里，可怜兮兮地想寻求安慰。
可阮铭屿推开了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作为律师，站在你当事人的立场没有问题，但其他人也没错。”
“其他人？你指的是许云舒吗？还是那些肆无忌惮在网上造谣诋毁我的人？”
阮铭屿安静地看着她：“清禾，你现在经历的，她也经历过，甚至比你更严重。”
苏清禾突然之间觉得他变了。
他言辞之间都是对许云舒的袒护。
“你心疼她了？”
阮铭屿不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他换了个话题：“许云舒发给我的那些证据，你有没有见过？”
苏清禾脸色微微一变，吓得心跳几乎都要停止。
“什么证据？我没见过。”
她说得心虚，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那晚，她借用阮铭屿的手机打电话，刚挂断，就看到许云舒发来的证据。
她听完录音后，第一反应就是删掉这些东西，然后佯装无事坐回座位。
阮铭屿看她的目光，仿佛刺穿她所有伪装。
除了她，没有人再用过他的手机。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禾小心翼翼握住阮铭屿的手：“铭屿，明天有个应酬，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她想撒娇。
她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答应她，为她扫清门前雪。
可这一次，阮铭屿平静地将手抽回去，淡淡说：“最近很忙。”
拒绝地直截了当，让苏清禾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
阮铭屿开车回家。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都没下去。
以前他从未觉得，家里少了一个人会安静到让人感到窒息，他总把许云舒的好和妥协当成理所当然。
他以为许云舒永远不会离开自己，哪怕受了委屈也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无论多忙，她都努力为他留一盏灯。
而现在，这个家少了许云舒，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家了。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那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阮铭屿烦躁地砸掉手机。
那个说过会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的姑娘，不知何时，早已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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