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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 我想你了

看着面前兴高采烈,口口声声呼喊找到梦想的卢波波,我突然又觉得跟他说出这个真相好像有点太残酷,索性故意靠了靠旁边笑的已经不行的刘祥飞撇嘴:你说。

说啥呀?卢波波迷瞪的扫视我俩,接着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崇市随时欢迎你哈,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从吃到玩一条龙我包了。

快说呀。我拿胳膊又捅咕了两下刘祥飞暗示。

哈哈,不行了,实在特么真忍不住了。刘祥飞吐掉嘴里的烟蒂,蹲在地上,两手拍着地面啪啪作响,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想到波姐和刚才那哥们两人搂在一起,亲着亲着彼此都特么石更了,而且对方的家伙式掏出来竟然比他大,我就要疯,哇哈哈。。

说什么玩意儿呢。卢波波白了眼已经完全笑的直不起腰的刘祥飞,朝着我撇撇嘴道:朗哥,咱做人可不能太皇上啊,虽说纯纯是你同学,可你毕竟都有对象了,不能跟我抢哈。

你放心,打死他都不带跟你抢的。刘祥飞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抹脸上的眼泪,掏出车钥匙道:走吧,路上我跟你慢慢说。

纯纯小姐姐,我们先走啦,到市里一定记得联系我哦,么么哒。卢波波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超市,掏出手机又发了一条语音。

噗!好不容易才直起腰的刘祥飞再次笑喷,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老子早晚圆寂在临县,还尼玛么么哒,你打算啥时候跟他啪啪啪呐,哈哈哈。。

看见刘祥飞笑,我就忍不住的笑乐,我俩又高兴的跟啥似的蹲在地上合不拢嘴。

属实不爱跟你们这种心胸狭隘,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损友一块玩了。卢波波捧着手机,一副纯情小少男的模样猛戳几下屏幕,随即看向我道:快走吧,待会叶乐天又该给你发飙了。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钻进车里,我鼓足勇气问卢波波:波姐,你不说你毕生的梦想都是大含含嘛,咋特么说变就变了。

含含是梦想,纯纯是现实,我得守着现实迈向梦想。卢波波昂着脑袋理直气壮的吧唧两下嘴,随即又捏着手机发语音:什么意思都没有啊,红包的数字代表我的心。

你还给他发红包了?我咕噜吞了口唾沫道:发多少呀?

卢波波点点头道:想扎针不得提前交点医药费啊,没多少,一个520,一个1314,放心吧,我拿的是自己私房钱,我跟你说哈朗哥,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像含含那种身材那么高挑,体型还棒的一逼的辣妹,这把针我说啥都扎定了,耶稣也拦不住我。

来铁子,你看我这小腰细不细,符不符合你的审美。前面开车的刘祥飞再次爆发出雷鸣一般的笑声:要不你也给我发个520呗。

滚犊子,咱们发那玩意儿算几个意思。卢波波轻哼一声,抓起手机,再次柔情无限的发了条语音:没事儿的,咱们的感情不在钱上,等以后处久了,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我住在邯山区旭华道的地税局小区,到了直接滴滴我就可以。

等卢波波彻底放下手机,开始愉悦的哼起小曲后,我清了清嗓子道:哥们,我那同学是个男的。

男的男的呗,跟我有啥关系。卢波波似乎完全没明白我的话,我急忙找到班级群,从群相册里翻出来当年的毕业照,指了指相片中最角落的那道轮廓道:你看他长得像不像你的大纯纯?

确实有点像,纯纯他弟啊?卢波波点点脑袋问。

弟个,这就是他。前面开车的刘祥飞无情的打击卢波波。

啥?卢波波顿时楞了至少五秒钟,随即情绪暴躁的抓开车门就要往下蹦,我赶忙搂住他咋吼:你他妈不要命了,车速将近八十迈,咋地,上赶着让全村老少爷们去你家吃饭啊。

飞哥,窗户打开,快点。。卢波波跟快要渴死的病人似的,一手掐着自己脖颈子,一手探进嘴里抠嗓子眼,窗户口刚打开,他直接把脑袋抻出外面就哇哇吐了起来。

直到快到我家附近的时候,卢波波才像个蒙羞的小媳妇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捧着半瓶矿泉水嘟囔:卧槽特个雷迪嘎嘎,老子的一世清白啊。

不就两千块钱嘛,只当你捐给希望工程了。我笑着安慰他。

两千块钱算个蛋,老子的初吻啊,老子辛辛苦苦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啊,全特么给了那个死变态。卢波波说着话,又趴在窗户口呕,呕狂吐起来。

本身挺悲惨的一个基调,谁知道车载cd里这时候好死不死的正好放着一首大王叫我来巡山呀,顿时间把我和刘祥飞再次给逗喷,就这样我们这支貌似从精神病院里偷渡出来的小分队,又哭又笑的赶到了我家门口。

下车以后,盯着和过去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红漆大铁门,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卢波波一边呸呸吐着唾沫,一边朝旁边的刘祥飞问:我嘴边没红印了吧。

没有,一路上你都问过快八百遍了。刘祥飞不耐烦的摆摆手。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我站在旁边都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波波小哥哥。。

卢波波破口大骂:哥你爹篮子,往后别他妈给我打电话啦,你这个死变态臭人妖。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卢波波直接蹦了起来:卧槽尼玛,你要是敢去我住的地方,老子弄死你。。

别特么吵吵了。我烦躁的扭头瞪了眼卢波波,深呼吸两口气往家门的方向走。

院子还和两三个月前我走时候一样,破败且朴素,院子里的老树底下支着一张破茶桌,一支断了的桌脚底下还用半截砖头压着,靠近堂屋的窗户底下靠着一辆电瓶车,水龙头滴滴答答的往下渗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我的眼角不由变得雾蒙蒙一片。

见我杵着不动,刘祥飞靠了靠我肩膀低声道:大哥,你怎么不进去啊。

有点哆嗦。我抽了抽鼻子挤出个笑容,一条腿跨进门槛。

这时候,一道佝偻着后背的消瘦身影正好从堂屋里走出来,两手捧着一个城市里不多见的大茶叶缸子,嘴里还轻哼着小